红桃Q(12)和一张方块9,苏晚抽到一张黑桃K(13)和一张梅花7时,靳朗只是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在两组牌上快速扫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指着靳寒的牌说:“爸爸是21,妈妈是20,爸爸大一点点。”他不仅快速得出了21和20的结果,比较了大小,甚至用了“一点点”来形容微小的差距。
靳寒和苏晚再次震惊。他们自己都需要在脑中快速计算一下:12+9=21,13+7=20。而靳朗,几乎是“看”出来的。他似乎并非在用“12+9=21”这样的符号逻辑运算,而是将牌面的数字(或图案代表的数值)与某种内在的数量感直接对应,瞬间得出总和并进行比较。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四岁儿童认知能力的理解。
外公知道后,大感兴趣。这位退休的数学老师,用更“专业”一点的方式进行了试探。他没有直接出计算题,而是和靳朗玩起了“数字积木”。他将不同颜色、代表不同数值(1-10)的木质数字积木混在一起,然后快速用几块积木拼出一个算式,比如红色(代表5)和蓝色(代表3)积木中间放一个“+”号积木,后面放一个“=”号积木,然后问:“朗朗,5加3等于几?把答案积木找出来给外公好不好?”
靳朗通常能立刻找出“8”的积木。接着,外公会逐渐增加难度,比如用三块甚至四块积木做连加,或者用稍大的数字。靳朗的表现依然稳定,速度快得惊人。他甚至对外公试图引入的简单“乘法”概念(比如用“2个3相加”来代替“2×3”)表现出理解,并能找出正确的“6”积木。
“这不是记忆力好能解释的,”外公私下对靳寒和苏晚说,表情严肃而兴奋,“他好像能直接‘看到’数字运算的结果。就像有些人看颜色,不需要思考‘这是红色’,直接就能感知一样。他对数字和数量关系的感知,可能是天生的,是一种直觉性的‘数感’,非常强,而且……非常快。”
苏晚有些担忧:“爸,这……是好事还是?别的孩子这么大的时候……”
外公摆摆手,既是安抚也是客观分析:“别慌。从好的方面说,这是非常罕见的天赋,尤其是在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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