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火漆封缄的文件——已故老家主,靳寒父亲的最终遗嘱,以及与之相关的全部产权、股权、信托文件。
大厅内鸦雀无声,只有相机快门轻微的咔嚓声和沉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靳寒身上,聚焦在他缓缓伸向托盘的手上。
然而,就在靳寒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枚家主戒指的刹那——
“且慢。”
一个温和、苍老,却带着某种奇特穿透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大厅。
人群微微骚动,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只见大厅侧门被无声推开,一位身着考究灰色西装、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拄着一根乌木手杖的老者,在两名助手的陪同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年约七旬,面容清癯,眼神温和而睿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通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
正是罗伯特·温斯顿。
他的出现,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仪式庄重而顺畅的节奏。许多宾客露出惊讶之色,交头接耳。家族理事会中几位年长的成员,眉头微微蹙起。律师团的负责人则与公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变得凝重。
靳寒的手停在半空,缓缓收回,转身,看向不请自来的温斯顿,脸上并无意外,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温斯顿先生,”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未曾收到您的回复,还以为您贵人事忙,无法出席。既然来了,还请入座观礼。”言语客气,却点明了对方的不请自来。
温斯顿仿佛没听出靳寒话中的疏离,笑容依旧和煦,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大厅中央的紫檀木托盘,最后落在靳寒脸上。“如此重要的时刻,我岂能缺席?毕竟,我与令尊相交多年,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莱茵斯特财团的未来,也与我毕生心血所系的‘莱茵斯特资本’息息相关。于公于私,都该来道一声贺。”
他顿了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大厅中那些或明或暗、代表着不同势力的面孔,缓缓继续,声音提高了一些,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只是,在道贺之前,作为一个见证了莱茵斯特家族数十年风风雨雨的老人,作为一个对已故挚友、你的父亲怀有深厚感情的人,我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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