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地,他们尝试了为期数日的静修。并非严格的禅修课程,而是体验一种远离尘嚣、贴近自然与内心的生活方式。住在简朴但洁净的石屋内,清晨在悠远的钟声中醒来,练习简单的瑜伽和冥想,食用清淡的素食,午后在山间小径漫步,看雪山巍峨,经幡飞舞。没有网络,少有交谈,大部分时间与自己的内心相处。这对习惯了高速运转和信息轰炸的靳寒来说,起初是种挑战,但渐渐地,在那份极致的安静中,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那些商场上的纵横捭阖、家族企业的未来筹划、甚至旅途中的种种见闻,都渐渐沉淀下去,内心深处最本真的渴望与情感浮上水面。他看着身边同样静默打坐、眉目安详的苏晚,忽然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半生所求的成功、财富、地位,最终极的意义,或许就是为了能在此刻,拥有选择这种宁静的自由,以及与她共享这份宁静的福分。这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更好的出发积蓄能量。一次黄昏冥想后,他握住苏晚的手,低声说:“回去后,我们得在家里也辟出这样一个‘静心角’,不需要很大,但一定要完全属于我们,可以随时躲进去,找回这种感觉。”苏晚回握住他,用力点头。这是他们在蜜月中,为未来日常共同许下的愿景。
补过蜜月,自然也少不了浪漫与激情。在巴黎,他们没有去拥挤的铁塔或卢浮宫,而是在塞纳河的一艘私人游艇上,享受只有他们二人的烛光晚餐。游艇缓缓驶过夜幕下流光溢彩的河岸,埃菲尔铁塔在远处整点闪烁。靳寒变魔术般拿出一瓶保存了与他们婚龄相同年份的香槟,在粼粼波光与璀璨灯火中,再次为她斟满,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在摩洛哥,马拉喀什的奢华庭院酒店,他们浸在飘满玫瑰花瓣的私人泳池中,看星空透过中庭的镂空雕花屋顶洒下点点光芒,空气中弥漫着薄荷茶与香料的气息。靳寒送给苏晚一条当地工匠手工打造的银质项链,造型是交织的柏柏尔纹样,寓意守护与永恒。他为她戴上时,指尖轻触她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些因常年忙碌而略显平淡的亲密,在这异域风情的催化下,重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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