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守夜人”队员进入林溪的病房,在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在她还沉浸在与“指导者”通话得逞的扭曲快意中)时,便用强效镇静剂和特制束缚装备将她控制,迅速转移上飞机。整个“寂静庄园”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被严令不得知情。几个小时后,当“黑松林”厚重的合金气闸门在林溪身后无声关闭,她与外界最后一丝脆弱的联系,便被这西伯利亚的严寒与钢铁,彻底斩断。
起初,林溪并未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彻底改变。强效镇静剂的余威让她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或半昏迷状态。偶尔清醒时,她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一个更加空旷、更加冰冷、也更加……“干净”得令人不安的房间。房间没有窗户,只有柔和的、仿佛没有来源的顶光。墙壁、地板、天花板,甚至那唯一一张固定在地面的床,都是毫无缝隙的、光滑的浅灰色特种聚合物,坚硬、冰冷、无法留下任何痕迹。空气里是经过严格过滤的、没有任何气味的洁净空气,温度恒定在令人体感舒适却缺乏生机的二十度。没有任何尖锐物品,没有任何绳索布料,甚至连马桶和水龙头都是特殊设计,无法用于自残或制造工具。唯一的家具,是那张床。唯一的“装饰”,是墙角一个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泛着幽蓝微光的摄像头。
这里很安静。没有“寂静庄园”里那些令人烦躁的、其他病人的**或呓语,没有护士定时查房的脚步声,甚至没有通风系统的明显噪音。只有一种近乎真空的、绝对的寂静,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停止了流动。这种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能压迫人的神经。
当林溪彻底清醒,试图像在“寂静庄园”那样,通过哭闹、咒骂、甚至用头撞墙(墙壁的柔软涂层吸收了所有冲击力)来发泄和试探时,她很快发现,这里没有回应。没有医生来安抚,没有护士来制止,没有警卫来威胁。她就像被扔进了一个绝对光滑、绝对隔音的玻璃罐里,无论她如何嘶喊、撞击、疯狂,都无法激起外界一丝涟漪,所有的声音和动作,最终都反弹回她自己身上,加剧着她的无助和……一丝隐隐的恐惧。
她试图用“指导者”教给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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