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时墨收回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白序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很久，白序才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时墨没说话。
白序从枕头里转过脸，眼睛红肿，瞪着时墨，眼里全是委屈和愤怒。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他声音又哽咽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个……就是个木头……混蛋……”
时墨看着他。
“我帮你解决了。”他说。
白序一愣，随即气得抓起枕头又砸他：“那叫帮吗？！你……你……”
他“你”了半天，说不下去，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回去，闷声说：“出去。”
时墨没动。
“我要睡觉，”白序声音闷在枕头里，“你回你自己房间。”
时墨还是没动。
白序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忍不住抬头看。时墨还坐在床边，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
白序先移开视线，耳朵又红了。他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进去，背对时墨躺下。
“算了……随你吧。”他闷声说。
时墨看着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看了几秒，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关灯。
房间暗下来。
他走回床边，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上去。
白序身体僵住。
时墨躺平，闭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白序才慢慢转过一点身，在黑暗里看着时墨模糊的侧脸轮廓。
“你……”
“睡觉。”时墨说。
白序抿了抿嘴，最后还是没再说话，也闭上了眼。
夜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