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脸膛泛着酒红,咧着嘴露出黄牙,“女人家那身子,就得这么摆弄!扒光了没遮没拦,咱爷们也得劲,阳气能实打实地进去,那崽娃子才能稳稳当当落了胎!你跟她磨磨唧唧的,穿得严严实实,那气都透不进去,咋怀?”
老顾头听得眼睛发亮,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急切,又带着几分将信将疑,伸手拽住张老三的胳膊:“真的?你们都是这么来的?这法子当真管用?”
“那还有假!”张老三拍着胸脯保证,唾沫星子溅了老顾头一脸,“咱爷们过日子,生娃就靠这笨法子,百试百灵!你想啊,那娃子要往女人肚子里钻,她扒光了躺好,路数顺了,自然就成了!你要是还让她穿着衣裳,扭扭捏捏的,那不是堵着路儿嘛!”
他顿了顿,又贼兮兮地笑,声音压得更低:“再者说,扒光了瞧着也得劲!那婆娘不是有几分模样嘛,这么摆弄着,你也舒坦,她也躲不了,保准比平日里那些花架子管用!听兄弟的,今晚就试!保管不出仨月,她肚子准鼓起来!”
一众汉子顿时跟着哄笑,七嘴八舌地应和,句句都是露骨的浑话。“顾老哥,听老三的准没错!”“扒光了躺好,这是咱祖辈传下来的法子,能错?”“明儿个咱就等着喝你的喜酒,喝那添丁的满月酒!”
老顾头被众人说得心花怒放,先前憋着的那股火气、臊气,竟散了大半。
他猛地灌下一碗酒,将碗重重一搁,赤红的脸上满是笃定,拍着大腿道:“娘的!就按你们说的来!老子今晚就试!要是真成了,回头请你们喝整坛的好酒,管够!”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只当是自己往日里的法子不对,竟从没往这上头想。此刻满脑子都是素芬扒光了趴在床上的模样,想着自己能顺顺当当地续上香火,往后在镇上抬得起头,连带着手里的酒都觉得甜了几分。
马灯的光晃着,瓜子壳落了一地,汉子们又喝了几轮,扯着些家长里短的浑话,直到夜半,才三三两两摇摇晃晃地散了。
院坝里只剩满地狼藉,还有老顾头一身的酒气与亢奋。
他踉跄着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瓜子壳,推开里屋的门。
屋里黑黢黢的,素芬早已吹了灯,蜷在炕角的硬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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