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挡在中间，作为壁垒，自爆威力锐减。
况且，正如哈罗德所说，天赐者能复活，没有意义。
这是他表示投降的诚意。
苏云也站定，将乌灵战戟咚地插入地面，默然凝视。
哈罗德深吸口气，从盔甲内侧摸出一把巴掌大小，缠绕荆棘的小剑：“这是棘心之剑，你带走吧。”
说罢，他就要扔过去。
“哈罗德！”菲琳妮已经充满怒意，“你背叛了我们，背叛了黄昏使徒！”
“我们辛苦研究，死了那么多人，你却要拱手相让！”
“你——你是罪人！”
哈罗德转过头，望向女儿的目光充满了愧疚：“对不起，菲琳妮。”
“道歉有什么用！”菲琳妮几乎癫狂，“你应该使用棘心之剑，将他，将所有人都杀死！”
“黄昏已经降临，我们给世界带来寂静的安眠。”
“驱散死雾就在眼前，你为什么不肯做！”
哈罗德叹息道：“棘心之剑不是我们该用的力量，既然天赐者想要，就给他吧。”
菲琳妮吃惊地望着父亲，眼中满是陌生：“你在说什么？”
“父亲，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
“终末星会愿意与我们合作，你为什么突然将他们杀害？”
“棘心之剑的效果如此好，为我们的士兵提升了成倍力量，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用？”
“如果你早早使用，就可以击退残望城和余烬那些蠢货。”
“至于到如今地步么？”
“把棘心之剑给我，如果你不肯用，我来！”
哈罗德神色复杂：“棘心之剑的开发没有完成，那把武器有问题。”
“我不怕问题！”菲琳妮眼中闪烁着狂热，“为了黄昏降临，为了消灭所有生灵，我愿意奉献生命！”
“我不愿意。”哈罗德道。
菲琳妮几乎是吼出声：“为什么？”
哈罗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因为你是我女儿，我爱你。”
菲琳妮瞪大了眼，身上所有狂热都随风飘散。
在黄昏使徒这个狂热组织中，依然存在着哪怕一丝父爱。
哈罗德看了一眼远方，逐渐溃败的阵线，以及天空上，不断破碎的屏障。
棘心之剑，这枚黄昏使徒研究的武器没能使用，败亡已是既定事实。
作为统帅，哈罗德的身形有些佝偻，可看到女儿重伤、但依然存活的身姿，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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