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予烦恼的两个男人却站在某个凉亭,剑拔弩张的对视着。
夜风习习,将初夏蓬勃的花草香气裹挟到鼻尖。
黎淮安伸手掐住苏聿沉的脖颈,重重地将他撞到凉亭的柱子上。
看着眼前矜贵冷淡,和许雅琳那个婊子有五六分相似的阴郁的面庞,黎淮安的心脏便止不住涌出噬人的怒意。
“本事挺大啊,小野种。”
黎淮安一手夹着半截香烟,另一手掐着苏聿沉的脖颈,从咬紧的牙关里,森然吐出一口雾,
“进不了黎家的门,你就攀上了苏家这根高枝,你还真是跟你那婊子妈一样,喜欢攀高枝呢.
但阴沟里的老鼠,穿着再华丽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下水道里腐臭的低贱穷酸气,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