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准备慷慨赴死的义士。
女人久久凝望着他，终只是叹了一口气，“阿仁，我躺在这里的日子，有的时候就在想，或许，那些不被我们看好的盘中界，也该有获得种苗的机会。”
“你看万域，不就出了一个殷念吗？”她越说越慢，声音也发的艰难，“种苗被她养的很好，比我们任何人的都好，不然你也不会派人去接触她，想要收她入麾下，或许，那些不被我们接受的盘中界也……”
她的话被直接打断。
余仁满脸冷漠，“她只是个例外。”
“没有价值的盘中界，不值得浪费珍贵的种子。”
余仁不欲多说，只留了句：“你好生休养，我明日再来看你。”
他大步走出去。
想到殷念将小果等人围困住的现状就觉得头痛。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
他仔细的看着空气中还定格在罐娘被提起来的那一幕中，他狠狠瞪了殷念两眼，正欲抬手打散这一幕。
人却猛地往前一步。
他的目光落在殷念身后那光头女人的身上。
虽没有了头发，人也消瘦凹陷，可这人……
“怎的这般眼熟？”
他喃喃道，飞快的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却一无所获。
“来人。”他急道，“去查查这个女人。”
他指着阿一，身边那人看了一眼却直接道：“哦这女人，听说是在堕神台被殷念救出来的，她叫殷念帮忙找她女儿来着，然后女儿没找着，就一路跟着殷念了吧？”
“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人，之前听说发过狂，平常却也没啥动静，不是个重要的人。”
“副门主，您问她做什么呀？”
转身却看见余仁如遭雷劈，他想起来了！
堕神台，女儿，还有这张脸，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
他再次确认道：“你确定，她说要殷念帮她找女儿？”
“我确定！”那人认真道。
余仁坐在了凳子上，反反复复的将这人之前说的所有讯息都连着想了一通，终于确定了。
他确实是见过她的。
“难怪殷念早就知道我们段天门了，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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