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辉连说了几声好：“好，好，太好了。”
铁山随即又道：“刚刚省厅新任的杜代厅长，已经下达指示，在省厅刑侦总队和经侦总队联合派出一支专案组，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这下，我们终于不用那么吃力了。”
“杜代厅长？”说到这，凌云辉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后对铁山说道：“铁山，将胡鼎臣团伙立即带回审讯，先这样。”
说罢，凌云辉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下了电梯之后，便给杜衡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之后，只听杜衡说道：“凌老弟啊，我还没抽出时间给你去电话呢，你这电话就来了。”
凌云辉闻言便道：“杜代厅长的事我刚刚听说，怎么回事？”
杜衡闻言便道：“说实话凌老弟，你老哥我也糊涂了，工作这么多年，这种稀里糊涂的任命，我也第一次经历，从接到通知到省委，再到省厅任职，一个小时都不到，火箭也没这么快呀。”
杜衡在电话那边摊了下手，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窃喜。
凌云辉闻言却呵呵一笑：“您这不就打破惯例了嘛，我还是要表示恭喜的。”
杜衡听后则是说道：“可千万别，半场开香槟的事，咱别做，我这屁股啊，可还没坐热乎呢，能不能坐稳还两说呢，等日后再恭喜，也来得及。”
凌云辉哈哈一笑，与杜衡寒暄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凌云辉也上了车，他的脸色突然沉重了起来，纠结了一会，又将电话打给了夏宗孚。
电话响了一阵，对方便接通了：“小辉。”
凌云辉丝毫没有铺垫，直接问道：“您回来了？”
夏宗孚闻言轻声一笑：“看来，杜衡的事，你听说了。”
凌云辉不置可否。
夏宗孚便说道：“幸亏回来的及时，不然可就没有杜厅长了。”
凌云辉却不关心这个，而是问道：“您的身体......”
不等凌云辉说完，夏宗孚却打断了他：“放心吧，等我把没做完的事做完，我会再去叶老那里报到的，你的心意我明白，可这么一摊子事，我不能放任不管，总得，让我船到码头车到站吧。”
凌云辉听后，觉得夏宗孚应该是想清楚了，于是也松了口气：“您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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