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胭的头发逼她看自己。
“你怀了我爸的孩子,验DNA了没有,不会又是跟别的什么野男人搞在一起怀的野种把我爸当冤大头吧。
真不知道我爸那种人怎么会被你这贱货耍得团团转的,你倒是提醒了我,你们别打了,我明天就带这贱人去医院,看看她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我爸的种。”
蓝胭尖叫:“曲悠,你没权利这么做,你爸都不要你了,你才是野种,我不要去医院,我不去。”
秦牧倚着墙,冷冷看着蓝胭被打得哭爹喊娘,眼见着有点过了才出了声。
“公众场合别把人弄死了。”
他伸手将情绪暴躁的曲悠搂进了怀里。
“看不出来你还暴力倾向,难怪床上那么野。”
曲悠对他不依不饶,伸手捏住了秦牧的下巴反制他:“你是我的男人,敢对别的女人动心思我就嘎了你让你当公公。”
秦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将曲悠摁在了墙上。
“那你还不如让我下不来床,岂不是更好?”
蓝胭趴在地上,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
“你们俩在一起了?曲悠,你爸让你嫁给京圈太子爷王阳,你竟然选秦牧,你是不是疯了。”
曲悠颇为轻蔑地居高临下看蓝胭。
“我的事你管得着么,要不我派你当个先锋,你跟王阳睡一觉写篇睡后感给我,要是我觉得他比秦牧厉害,我就考虑——”
曲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牧掐着脖子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几番强吻过后,秦牧眼中噙着无尽的风暴,看曲悠的表情里也带了点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有种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