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猛地转身，朝着与白夜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算是默认了凌渊的提议。
凌渊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几条安静的景观道，来到一处位于游乐设施后方、相对偏僻的公共卫生间附近。这里显然平时游客就很少，此刻更是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滴水的细微声响。
白辰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背对着空旷的园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冰冷：“你最好真的能让我‘冷静’下来。”
那语气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凌渊站在他面前，垂着头。他知道常规的劝说已经无用，主人此刻需要的不是语言，而是某种更直接、更有效的……宣泄口。
他沉默了几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他抬起手，动作有些僵硬地，缓缓扯开了自己黑色制服那紧扣到最上一颗的领口，微微向一侧拉扯，露出了下面一小片苍白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其下微微搏动着的颈动脉。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顺从和……献祭般的意味。
他微微偏过头，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白辰眼前，声音低沉而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人，请您……冷静一点。”
“……”
白辰看着凌渊这副主动献上脖颈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玩味和暴戾的幽光。
他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怎么？九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想用你的血……来收买我？”
凌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却异常清晰：“属下不敢。属下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只是希望……能为您分忧。”
白辰盯着他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苍白的脖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烦躁。渴望。暴戾。以及对鲜血那本能的、深植于灵魂深处的饥渴……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是啊……他确实需要冷静。需要宣泄。需要一点……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不快的东西。
而凌渊的血，无疑是此刻最好的选择。既不会吓到小夜，又能满足他那黑暗的渴望。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而是直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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