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上了更深切的痛苦，眼泪流得更急，“我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消失……我救不了他……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伤口，从未愈合，此刻因为对凌渊的恐惧而被再次狠狠撕开。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渊儿……老婆……如果连你也不在了……我……”他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只是将凌渊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开。
凌渊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传递过来的恐慌。
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忏悔和那声脆弱无比的“老婆”，听着他提起白夜时那刻骨的悲痛，凌渊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软。
原来，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也会害怕，也会脆弱，也会因为可能失去他而崩溃大哭。
他不再是被需要时召唤、不需要时丢弃的工具。他是被爱着的，被深深在乎着的。
凌渊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回抱住白辰，在他紧绷的背上一下下抚摸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我在，辰。我在这里。”
“我不会离开的。”
“别怕。”
简单的几句话，却像是最有效的镇定剂。
白辰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但抱着他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他将脸埋在凌渊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凌渊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晨光渐渐变得明亮，房间里的景象清晰起来。
凌渊任由他抱着，感受着颈间残留的湿意和身边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一片宁静。
或许，互相袒露脆弱，互相依偎取暖，才是爱情本来的模样。
他轻轻蹭了蹭白辰的头发，低声道：“辰，我不会像小白那样离开的，真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
白辰的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还带着水光，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凌渊，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巨大的感动。
他再次紧紧抱住凌渊，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嗯。说好了，一辈子。”
晨光中，相拥的两人身影被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泪水干涸，留下的是爱的痕迹和对未来共同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