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会也给你来一下？”
黎墨冰紫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你可以试试。”
陆骁立刻怂了，干笑两声：“开玩笑，开玩笑的。”
另一边，温言也轻声教育赤霄：“以后在小白面前，行为举止都要注意些，知道吗？”
赤霄乖乖点头：“知道了，言哥。”
经过这么一闹，血刃小队众人对白夜目前的状态有了更直观的认识——绝对，绝对不能轻易靠近或者做出任何可能被误解为“攻击”或“冒犯”的举动。否则，下场参考差点变成“独臂大侠”的秦烈。
而房间内，白夜抱着小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不太明白刚才那些人为什么笑，也不明白秦烈为什么想摸他的头。
他只知道，未经允许的靠近，是危险的。
是敌人吗？
好像……又不是。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小熊柔软绒毛里，轻轻蹭了蹭。
人类，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