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栽在这个看似冰冷,实则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却又在不经意间能引爆他所有欲望的少年身上。
这注定是一条充满荆棘(主要来自大舅哥)和甜蜜折磨的道路。
玄昭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泛红的脸和带着血丝的眼睛,苦笑了一下。
他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才做贼似的,悄悄打开隔间门,确认外面没人,迅速溜了出去。
他得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冷静一下。而且,他得想办法,怎么才能在不被辰哥打死的情况下,一点点地、真正地靠近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这条路,恐怕比他想象的要漫长和艰难得多。
(省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