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清辞快步跟了上来。
就在凌云要关门的刹那，她一把撑住门扇，语气竟软了几分，带着恳求说道，“凌云，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
“你想谈什么？”凌云眉头紧锁，转身走进内室。
秦清辞紧随其后，声音微微发颤，“现在没有外人了，就我们两个……
你能不能像从前那样对我？”
“你真是病得不轻。”凌云简直被她气笑了，从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如此不可理喻。
“凌云！”秦清辞仍不放弃，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倔强。
秦清辞紧咬下唇，纤指无意识地攥住袖口，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中竟罕见地掠过一丝慌乱，"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是不是萧银月暗中威胁你？
你别怕，若当真如此，我即刻禀明父亲，请他上奏陛下为你主持公道！"
凌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秦清辞的表演，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周身流转。
以前的凌云事事顺着秦清辞，要星星给月亮。
但重生后的凌云早已明白，对付这般心机深重的女子，最好的方式就是彻底将其征服，让她如同驯服的猎犬般唯命是从。
"你...你看什么看？"秦清辞被凌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这般赤裸的审视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凌云唇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去把门关上。"
"什...什么意思？"秦清辞怔在原地，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我回头么？"凌云缓步逼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秦清辞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果然还是在虚张声势。
关上门想必是怕被旁人看见他低头认错的模样吧。
她转身合上门扉时，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再度转身时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姿态，静静等待着凌云如同往日般跪倒在她裙下。
"把衣服脱了。”凌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你——你说什么？”秦清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眸中写满惊愕。
"按礼制而言，你我交换过婚书，至今尚未正式解除婚约。"
凌云不紧不慢地踱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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