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换上家居拖鞋朝客厅走去。
“赵公子,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将人交给你了。”
余疏桐准备抽身离开,回到客厅跟赵暮云打了一声招呼。
“咳咳,不要走。”
正口含体温计考体温的秦北潋一把扯了自己嘴里的体温计摔在沙发垫子上,伸手抓住余疏桐的手腕,像个对父母撒娇的孩子似的,扬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将余疏桐看着。
赵暮云目瞪口呆。
秦老二这是发烧烧坏脑子了么,怎么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余疏桐用力将秦北潋的手扒开。
“暮云,你也走吧,不用管我,简单的发烧而已,还要不了我的命,咳咳。”
秦北潋不看余疏桐,气呼呼地对着赵暮云说。
深更半夜,赵暮云急吼吼地赶来,白开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秦北潋下逐客令,头疼又不满。
他当年怎么就认了秦老二这个重色轻友的做二哥!
“秦北潋,你几岁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闹腾。”
余疏桐只好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将坐在沙发上闹脾气的男人盯着。
这货真是越活越幼稚了。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走。”
秦北潋强忍着想扭头看向余疏桐的冲动。
“是害怕一个人回去吗,也是,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人开车回去不安全,暮云,你要是有空,帮我送送余编剧。”
“我不走了,行了吧。”
男人执拗的样子让余疏桐有些怒火中烧。
为了小星星,她忍了。
余疏桐从齿缝间蹦出一句话,走到秦北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赵公子,赶紧给这幼稚的男人医治,免得烧成了傻子赖上我。”
看着在沙发上坐下的余疏桐,赵暮云心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余曼华若是不留下来,不知道秦老二今晚会如何折腾他。
“饮酒,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吃点消炎药跟退烧药,好好睡上一觉,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赵暮云给秦北潋检查完,开了点消炎药跟退烧药递给余疏桐后,麻利地收拾东西。
“按照说明书给秦老二吃药,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余编剧,秦老二就麻烦你照顾一晚上了。”
知道秦北潋现在不希望自己在这里充当电灯泡,赵暮云交待了余疏桐一句之后,提着医药箱跑得比兔子还快。
很快,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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