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银票给了,老奴没说话。”王妈说:“只是看妇人并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件事不会善了。”
楚漱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母亲的养育之恩,无法报答,如今能看清楚在府里的境遇,知道以后怎么过日子也是好的。”
王妈知道楚漱玉是个有主意的,至少现在不再百般讨好老爷和夫人了,更不用说楚似月。
“小姐,楚似月这次回来,可热闹了,保不齐和江公子的婚事都得作罢。”知春最恨楚似月,从小欺负小姐也就罢了,那日更是歹毒的算计小姐,没有名节就没有命了,她现在觉得大小姐就算是死了,都是大喜事。
楚漱玉轻声:“好了,去听听消息,郎中该来了。”
知春立刻欢快的出去了。
书房里,郎中给楚崇礼诊脉后,说:“急怒攻心,楚大人是殚精竭虑累的,只需要宁心静气的调养一段日子就可以痊愈。”
楚夫人微微颔首:“有劳了,再给我的女儿看看。”
郎中看这小姐头发凌乱,双颊红肿,心里就咯噔一下,过来给楚似月诊脉时,心里都后悔来这一遭了。
楚夫人站在一旁,见郎中脸色微变,甚至两只手诊脉时,看了眼楚似月,神色复杂。
郎中诊脉后,恭敬的起身:“大小姐也是气狠了,都是皮外伤,静养就可。”
楚夫人送郎中到门外:“您是看出来什么不能说的病了吗?”
“没有,没有,夫人可以另请高明。”郎中就差背着药箱子跑了。
楚夫人叹了口气:“是喜脉吧?”
郎中愕然的抬头看着楚夫人,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看完黄历再出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