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彻底被绑死在江逾白身上了。
什么誉王,什么王妃,什么荣华富贵。
全都完了。
“那个试婚娘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打算怎么办?”
江逾白愣了一下,随即道:“她只是个妾。等生下孩子,就送到庄子上养着,不会碍你的眼。”
“妾?”楚似月冷笑一声:“江逾白,你当我是什么?我还没进门,你就已经有了妾,还有了庶子。你让我在江家如何自处?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江逾白脸色微变,随即软下声音:“似月,你听我说,那个试婚娘子是意外,我留下她就是怕伤了伯府的脸面。但她只是个玩意儿,翻不了天。你才是正妻,你生的才是嫡子嫡女。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整个江家都是你的。”
楚似月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她忽然发现,这个她一直瞧不起的男人,其实远比她想象的要精明。
他知道怎么抓住她的软肋,知道怎么用孩子绑住她,知道怎么在绝境中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江逾白。”她冷冷道:“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个孩子?”
江逾白一愣,随即道:“似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心悦你,想要和你白头偕老,我们的孩子自然什么时候来,都能让我欣喜若狂的。”
“少跟我装模作样!”楚似月猛地甩开他的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巴不得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我就跑不掉了!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娶我,还可以用这个孩子去要挟我父亲!”
江逾白面色一沉,探究的看着楚似月:“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