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苦楚,这是他爹给他积攒下来的恶报!”
梁妈看着她,忽然觉得,夫人变了,变得让人害怕。
芷兰院内。
楚漱玉听着知春的禀报,唇角微微上扬。
“小姐,您笑什么?”知春不解。
楚漱玉摇摇头,没有解释。
楚似月活得太骄傲了,多少年的掌上明珠,京城里的才女,未婚先孕的事就算不闹得人尽皆知,她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被婆家拿捏。
所以,江逾白尽可好好体会,上一世求而不得的心头爱,这一世得偿所愿的苦辣酸甜。
在没有去庄子之前,她不是没想过这一世的姻缘错配,夜深人静时候也觉得意难平。
可是现在,她觉得上一世才是姻缘错配,至少江逾白娶了心头爱,而自己和谢沉壁的纠葛在幼时绵延到如今,对谢沉壁来说,也是得偿所愿了。
只是自己,在上一世和这一世之间,煎熬得有些辛苦罢了。
幸好对江逾白并无执念,活了两辈子,让过的事情过去,这点子气度还是有的。
她只是想要看看,江逾白和楚似月,到底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子。
马车停在武威伯府门前,江逾白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楚似月的衣袖,双膝一软跪下了:“似月,求你了,给我们都留一些体面,马上大婚了,临盆就说动了胎气早产,也不会让人说出来闲话啊。”
楚似月居高临下:“怎么?你怕我对你母亲不利吗?江逾白,若你拦我,我就死给你看!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