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漱玉不清楚梁国质子会怎么死在京城。
之所以这个人必定会死,那是因为大邺和梁国开战不可避免,就算谢沉壁不杀梁国质子,楚崇礼为了让江逾白成为武威侯,也不会让梁国质子活。
只是楚似月太让人失望了,如此闹腾下去,楚漱玉都觉得局面像一锅乱粥。
回到芷兰院。
楚漱玉决定去见一见楚崇礼。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取了一千两银票,带着知春往书房来。
但凡下衙,楚崇礼都会在书房里,这是他入仕以来的习惯,从不与同僚在一起应酬,也正因如此才会有清流的美称,楚崇礼对此十分自得。
楚漱玉来到书房门口,刚巧楚崇礼从门里走出来,立在廊檐下看着楚漱玉:“你怎么来了?”
“父亲。”楚漱玉屈膝行礼:“漱玉来寻父亲是有话要说。”
楚崇礼微微的眯起眼睛,转身进屋:“进来吧。”
楚漱玉进来时,楚崇礼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似月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楚崇礼问。
楚漱玉并没否认,只是说:“江府做事欠妥当,父亲也不能一味的为了脸面委屈长姐。”
“嗯?”楚崇礼探究的看着楚漱玉:“你是嫌事闹得不够大吗?”
楚漱玉抬眸迎着楚崇礼的目光:“父亲,试婚娘子都能有孕,您不觉得这是对楚家的羞辱?长姐登门就算言语过激,可长姐错在哪里了?尚未成婚得她,会容得下未来夫君如此放荡?别说长姐容不下,世间女子都容不下。”
这话说的楚崇礼心里闷闷的。
“再者,江公子和长姐早已有夫妻之实,哪里还需要试婚娘子?只是漱玉不知道这是江公子的本意,还是伯夫人的有意拿捏,若是伯夫人拿捏长姐,那父亲就任由着长姐去伯府里被磋磨吗?”楚漱玉摇头:“难道娘家不该是给自家女儿撑腰的吗?”
楚崇礼当然知道是伯夫人陈氏要拿捏似月,江逾白根本不敢忤逆陈氏,也就是说楚漱玉说的没错,似月嫁过去必定要被磋磨的,自己就是因为舍不得女儿受苦,更舍不得女儿像上一世那般年纪轻轻就死了,才会极力促成这门婚事,如今看来还需要为似月撑撑腰,要让陈氏收敛一二。
“你有什么法子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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