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野种,少了教养,也没有个分寸。
“楚二小姐也别往心里去,郡主年岁小,听别人私下里如此议论,她便信以为真了。”瑞王妃出声。
楚漱玉早就见瑞王妃在,听到这话转过身给瑞王妃行礼:“王妃所言,漱玉心里明白,漱玉也想要避开郡主,奈何没避开,给王妃赔罪了。”
“可使不得。”瑞王妃嘴上这么说,脸色冷落下来了。
楚漱玉立在这些夫人面前,顾琳琅要上前,江彩菱横身拦住了她,并且低声警告:“少多管闲事!”
“还不跪下给瑞王妃道歉?”赵氏冷声:“真不知道怎么学得规矩,竟和市井小民一般不识大体。”
楚漱玉微微蹙眉:“外祖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自家人跪下?漱玉没错,为何要跪?”
“放肆!你还没嫁到王府,还要摆谱不成?今日这事儿本就是你错了。”赵氏厉声:“没规矩还不听劝?”
众多夫人议论纷纷,楚漱玉脸色阴沉:“丞相府原来就是这么做人做事的?我今日不跪,我看你们能奈我何?”
“由不得你!”赵氏给婆子递过去眼色。
两个婆子过来就要按着楚漱玉给瑞王妃跪下道歉。
楚漱玉挣挣脱不开,眼看着就要被压着跪下了。
“皇叔!听到没有?她恶人先告状!”满身泥污的春华郡主拉着谢沉壁从外面走进来,指着楚漱玉:“她就是坏!一肚子坏心眼!皇叔你告诉她,决不娶她!我这就去找皇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