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贪图享受!你那好母亲还早早就准备了妾室!江逾白!你还敢厌恶我?是你毁了我!”
江逾白缓缓起身,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楚似月的下巴,居高临下,眼神锋利:“我反而觉得,你会毁了我!楚似月!婚期已定,你若再如此胡搅蛮缠,我退婚大不了边关几年,而你会落个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了吧?”
楚似月瞳孔都大了,眼前的江逾白竟让她升起了惧意。
甩开楚似月:“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慧的女子,就算你算计我,我也体谅你是因见不得出楚漱玉比你好,但今日看来,你自作自受还不自知,是真比不得楚漱玉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江逾白拂袖而去。
楚似月呆愣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眼前的空椅子,脑海里是刚才江逾白的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才缓缓得闭上,身体颤抖着。
她害怕,害怕江逾白退婚,那样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可江逾白说什么?他说自己比不得楚漱玉,是啊,比不得!因为楚漱玉本就该跟他在一起!只是现在自己不能放手了,她没机会嫁到誉王府,江逾白不是对楚漱玉念念不忘吗?那楚漱玉也不用嫁到誉王府去!
谁嫁给誉王都行,唯独楚漱玉不行!
可要怎么办?
曾经想要成全她们过,故技重施肯定不会奏效,保不齐还会被牵累,楚似月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勾起唇角笑了。
她研墨提笔,斟酌着写了一封信,扬声:“红袖。”
红袖闻声进来,给楚似月行礼:“大小姐,奴婢在。”
“把这封信送到长春巷,亲自交到殷少御手中。”楚似月说。
红袖双手接过去,转身离开。
楚似月眯起眼睛,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当日在牙行里,殷少御给了自己两个人,还说这两个人本事了得,必定能让江逾白舍不得离开自己的院子。
如今倒是便宜自己了,想要让楚漱玉不能嫁到誉王府,唯有殷少御出手才行了,希望这位梁国质子别让自己失望。
长春巷的别院里,殷少御懒洋洋的在亭子里歪着,手边放着各种果子,他虽是质子,可整日里闷在别院中,太无趣了一些。
这段日子京中贵女接触的不少,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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