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抬起手摸了摸鬓边的发钗,显然九千岁不会让殷少御逃走,所以给点儿软骨散什么的,也实属正常。
楚似月尖叫的看着殷少御:“天杀的!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在这里!”
“闭嘴!”殷少御试图爬起来,但两条腿软得像烂泥,只能坐在地上:“你把那几个仆从藏在哪里了?叫出来!不然我们都倒霉!”
楚似月刚要说话,楚漱玉淡淡的说:“长姐,我也可以把江逾白带来,你说,要是让他看到你攀附上了这位梁国质子,会作何感想?”
“你敢!”楚似月猛然抬头。
楚漱玉冷哼:“有什么不敢的?就算你暴毙在楚家后宅里,也不会阻碍我大婚。”
殷少御气得翻白眼儿,到了这个时候,楚似月竟还拎不清!
楚似月几步过来,一把扯掉了墙上的画,直勾勾的看着楚漱玉那张阴沉的脸,突然崩溃的捂着头尖叫起来。
楚漱玉根本不在乎楚似月看到自己,看她发疯了的样子,还真觉得楚似月就算嫁给了江逾白,怕也没有好下场,上一辈的能往后活五年,保不齐都是长寿。
但,她不想楚似月死,她希望楚似月好好看着自己是如何在誉王府里过得滋润的,也唯有这样,楚似月才会恨不得撕了楚崇礼,而楚崇礼啊,上一世跟自己还有杀母之仇呢。
“把人交出来,我全须全尾的送你回去琼芳院,你敢伤她们一丝一毫,我就让你在鸳鸯楼里私会殷少御的事,满城皆知。”楚漱玉说。
楚似月步步倒退,退到床榻上坐下来,抬头看着楚漱玉:“果然,你不想江逾白跟我在一起,你打小就喜欢江逾白,我看得出来!江逾白如今也要厌弃我了,他说你比我好。”
谢沉壁抬眸看楚漱玉。
萧玦别开脸看窗外,这都是什么污糟的关系?自己不该听到!
他最恨这些京中贵女的做派,有些人还不如那些妓子,一肚子龌龊心思,偏偏还要装得高洁。
楚漱玉冷嗤:“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都是一样的不要脸!”
这话,谢沉壁爱听,嘴角微微勾起,他觉得楚漱玉曾经对江逾白有那么点儿心思也寻常,毕竟当时自己没出现,如今楚漱玉若心里还有江逾白,那他不在乎让楚漱玉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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