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便去筹备吧。”
江逾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离开母亲的院子立刻安排人去联系牙行和当铺。
翌日清晨。
江逾白早早出门,在牙行用契书换了现银。又到当铺,将府中还算值钱的古玩字画尽数典当。
当他揣着换来的银钱回到伯府时,陈氏将一个沉甸甸的描金檀木匣子推到他面前,脸色依然不好看:“这里头有五百两,是我豁出老脸从娘家借来的,需尽快归还。”
“儿子明白,多谢母亲!”江逾白伸手去接,匣子却被陈氏按着。
陈氏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松了手,别过脸去:“去吧。莫要再让我失望。”
江逾白郑重接过,将各处筹措的银两并早就准备好的聘礼都装了礼箱子,点心、果子放在担子里,换上最体面的锦袍,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往楚府来。
惹得京城里的人都驻足观看,称赞声不绝于耳,江逾白脸上始终挂着笑。
楚府,芷兰院。
晨光熹微,楚漱玉坐在院中石凳上,神情平静。前世记忆纷至沓来,寒酸的聘礼、婆母的刁难、最初的艰辛,如今看来,都跟自己无关了。
“小姐。”知春匆匆进来,忿忿不平的说:“前头,江家来给大小姐下聘了!”
楚漱玉眼皮儿都没动一下。
江家底子她再清楚不过,这份聘礼,只怕还不如楚似月平日一套头面值钱。
希望楚崇礼别出尔反尔。
她刚起身,打算回屋继续整理自己的账目,无论嫁去哪里,银钱总是底气,归朴院的丫环便到了院门口。
“二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丫环低着头说。
楚漱玉心中微微一沉。这个时候叫自己过去?
她带着知春,不动声色地往归朴院去。刚走到院门附近,便瞧见那些仆从在往院子里抬嫁妆,崭新的箱子系着红绸,跟记忆里的场景完全不同了。
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深吸一口气往院子里去。
楚漱玉目光扫过那些扎着红绸、几乎摆满院子的箱笼,心口刺痛。
原来,他不是不懂如何爱人,不是不懂何为体面,只是那份心思与体面,从未想过要给她楚漱玉。
“妹妹来了啊。”楚似月笑吟吟的立在廊下,手里捧着沉甸甸的描金的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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