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粟影。”楚漱玉说。
知夏立刻说:“奴婢懂,这金闪闪的样子,就像刚成熟的粟米,小姐好厉害。”
楚漱玉笑出声来:“对,知夏也厉害,明日就请了木匠过来,收拾一下铺面,准备赚银子。”
主仆几个来到前头,仔细的研究如何改一下铺面里的陈列,江逾白从外面急匆匆进来,一把拉住楚漱玉的手:“你还在外面逍遥快活!跟我回府,似月病了。”
楚漱玉看他焦急的样子,奋力的甩开他的手:“江公子,你怕是走错了门,楚似月病了就去请郎中,我回府有什么用?”
“你。”江逾白被甩开时,愣住了,回头看着楚漱玉,眼底都是失望:“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那是你长姐,你竟说出来这么冷漠的话?”
楚漱玉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江逾白,她以前多瞎。
江逾白是楚崇礼的学生,在自己十一岁的时候,就是他把一块桂花糕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并且温和的说:“吃吧,很甜。”
也是从那次之后,他每次来府上求教都会带各种糕点给自己,或是亲手交给自己,或是让书童送过来,还不忘叮嘱给母亲和长姐尝一尝。
她把这份偏爱看得极重,因她在府里日子过得艰难,江逾白就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
在她渐渐长大后,便萌生出嫁给他的想法,上一世确实得偿所愿了,只是现在她全明白了,他把自己当成了能带他去后宅的人,能让他见到心上人,几块糕点就能打发掉的可怜虫。
只是楚漱玉觉得这人心思真深,上一世看楚似月嫁到誉王府,他竟顺从的娶了自己过门,心里爱着楚似月,却跟自己过了一辈子,儿女成群。
歹毒也莫过如此吧?
“恩师让你跟我回去。”江逾白脸色一沉:“漱玉,别一副小人得志就嚣张的架势,你还没嫁到誉王府呢。”
楚漱玉挑了挑眉:“有道理,江逾白,这样的话我也还给你,楚似月还没有嫁到江家呢。”
这话,气得江逾白脸色发白,也不想客气了,扯着她的手臂往外去。
迎面,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鹿鸣怀抱长剑,脸色阴沉:“江逾白,对未来的誉王妃不敬,好大的胆子啊。”
江逾白像是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