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遭了多大的罪!若非为了让你嫁进王府,她怎么能如此奔波操劳!”
楚漱玉稳住身形,缓缓站直。她甚至没有再看楚似月一眼,而是转过身,迎上楚崇礼愤怒的视线。
“父亲这话,女儿听不懂。”她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姐姐受伤,与女儿何干?与女儿嫁入王府,又有何干?”
她转向床上似是昏睡的楚似月,也佯装关切的问:“难道姐姐是知道了太后属意女儿,一时想不开,自寻短见了吗?”
“逆女!你胡说什么!”楚夫人猛地站起,指着楚漱玉,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们是亲姐妹!你眼睁睁看着你姐姐受苦,还说这样诛心的话?你是得了天大的便宜,还要在这里卖乖吗?!”
楚漱玉心口微微地疼,她不在乎楚崇礼的算计,更不在乎楚似月心里如何憎恨自己,甚至都可以不在乎曾经共度一生的江逾白怎么对待自己,唯独母亲的态度,像是针,细细密密的扎在皮肉上似的,不致命却真委屈
楚漱玉的目光缓缓移向楚夫人:“母亲,我到底是不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这话,让楚似月瞬间看过来,本来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此时眼神格外锋利,她看着楚漱玉,心里猜测是不是楚漱玉也知道了什么。
楚夫人眼神慌乱地避开,冷声:“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看不出来?是你姐姐心善,把富贵让给了你!”
“让?”楚漱玉转头看向江逾白,见他脸色阴沉,心里觉得畅快。
江逾白并不是个屈居人下的性子,当着面被岳母如此含沙射影的编排,必定受不了。
“母亲慎言。难道不是姐姐与江公子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吗?女儿倒觉得,是父亲母亲为了应对赐婚圣旨,才把女儿推出去,顶了姐姐的位置呢。”楚漱玉缓步走到床边,俯身,迎上楚似月来不及掩饰的锐利目光。
“姐姐。”她动作轻柔的给楚似月整理被角:“你贤名在外,容貌才情冠绝京城。赐婚这样的荣耀,最初怎么会落在我这个连贵女画册都未曾收录的人身上呢?”
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江逾白。
“要我说姐姐是爱极了江公子,甘愿舍弃王妃尊荣,也要做那有情饮水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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