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漱玉舀了一勺汤,慢慢喝了一口:“王妈,楚似月想要用这样的法子逼楚崇礼再次换亲,这本就是蠢法子,我只不过顺水推舟,让她认命罢了。”
王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奴婢让人盯着伯府那边的动静,夫人亲自去都吃了闭门羹,侯府那边已经张罗给江公子纳良妾,要压一压晦气。”
知春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过分了!还没过门呢!”
楚漱玉轻轻笑了。
陈氏这反应,她一点儿也不意外。
那位伯夫人最重脸面,也最讲究规矩。楚似月昨夜的表现,若不是江逾白坚持,她怕是宁愿儿子不娶,也不愿要这样的儿媳。
纳妾?压晦气是说辞。
陈氏这是要在一开始,就把楚似月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江家永无翻身之日。
“大小姐那边呢?”楚漱玉问。
王妈看了眼楚漱玉。
“楚崇礼和母亲都在那边守着,楚似月寻死上吊的闹腾呢。”楚漱玉拉着王妈的手:“奶娘可别操心这些事,回头我把胭脂水粉的册子再写一份新的,回头沈家那边开始送新货过来时,册子让带回给沈夫人。”
王妈点头:“只是,奴婢不在外常待。”
“好。”楚漱玉也希望王妈留在院子里,不管发生什么大事,王妈能沉稳应对,自己也能省心。
任凭谁都没想到,楚夫人来得这么快。
她满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楚漱玉好久才问:“你怎么变了性子?”
“母亲,女儿哪里变了?”楚漱玉坦然的看着楚夫人:“若是小事也就罢了,毁我名节是要杀我,我还要顺着她吗?”
楚夫人脸色一沉:“伶牙俐齿,算计你,怎么不见你出事儿?反倒是她遭了大罪。”
“夫人,老奴得提醒您一句,小姐昨晚被困在琼芳院一夜,大小姐设宴请小姐过去的,江公子也是大小姐请来的。”王妈屈身行礼,说道。
楚夫人冷声:“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老奴是小姐的奶娘,从小姐出生那日就伺候着,您不喜小姐,小姐就不是您的骨肉了吗?几次三番这般磋磨小姐,您就真不心疼吗?”王妈挡在楚漱玉前头:“别人要避死小姐,您就眼睁睁看着小姐去死吗?”
楚夫人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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