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错什么?不过是遵从本心罢了。”闵太后扫了眼断亲书:“这断亲书写的明白,哀家也觉得是好事,漱玉有你这样的母亲,不如没有,再有两个月就大婚了,给楚崇礼脸面,哀家就不提前接漱玉出门了,回去吧。”
楚夫人还想说话,可一抬头就见闵太后已经闭目养神了。
只能扶着浑身颤抖的楚似月起身。
刚站起来就听闵太后说:“漱玉回去也被你们磋磨,留在哀家宫里住几天。”
“是。”楚夫人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搀扶着面如死灰的楚似月往外走去。
二人刚走出去,楚漱玉立刻跪下:“漱玉谢太后庇护。”
“你啊,不知道那个藤蔓上结出来的苦瓜,你谢错了人,不是哀家宽宏大量,你该谢的人在屏风后面。”闵太后抬起手,邱掌事立刻扶着:“哀家乏了,扶哀家去歇着。”
楚漱玉跪在地上,心里乱成一团。
活了两世也枉然,天家人威压自持,她就算做了侯夫人时,也是谨言慎行的典范,何曾这般跟天家人接触过?
“还跪在那边作甚?”
谢沉壁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楚漱玉身体僵硬的站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艰难的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屏风这边挪蹭。
她完全想不出来该如何面对谢沉壁。
谢沉壁看着她这副样子,挑了挑眉:“乌龟都比你快,本王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吗?”
楚漱玉抬头就对上了谢沉壁那双眸子,赶紧低头:“臣女心里害怕的厉害。”
“你怕什么?”谢沉壁笑道:“你什么不敢做?本王觉得那晚就开眼界了,你倒是厉害,断亲书都能送到太后手里,楚漱玉,你是不待见本王?”
楚漱玉只能加快脚步,立在屏风边上:“王爷不能强词夺理,臣女处处都在自保。”
“包括现在?”谢沉壁好整以暇的看着楚漱玉低垂眉眼的模样。
楚漱玉摇头:“王爷知道太多了。”
“要不要灭口?”谢沉壁笑出声来。
楚漱玉愕然抬头,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餍足的狐狸一般,男人可以这般肆意的笑吗?
她想到了江逾白,江逾白不苟言笑,她以为男人本就该如此,不怒自威。
“想什么呢?”谢沉壁问:“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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