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比自己更清楚,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毕竟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谢沉壁要因为这件事认定自己是个一肚子算计的人,往后同一屋檐下过日子,不好过的只能是自己。
谢沉壁突然问:“楚崇礼为何避瑞王府如蛇蝎?”
“啊?”楚漱玉抬眸看谢沉壁,刚才这一问,问得她心肝乱颤。
谢沉壁笑了:“怕是你也不知道,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有胆子嫁,本王娶个胆子大的,也合适。”
楚漱玉缓缓的吸了口气。
她别的不怕,但怕再有重生的人,一个楚崇礼就让她彻底换了一种活法,若是再来一个可就太艰难了。
谢沉壁也没多待,出宫之前还跟楚漱玉说了句:“这几日在宫里多学一学。”
“是。”楚漱玉恭敬的很,她不怕学规矩,毕竟上一世武威侯府的规矩是最好的,因江逾白虽是武将,但自诩文人风骨,府里最重规矩。
只是,楚漱玉看着邱掌事拿出来小册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小册子她不陌生,上一世是王妈在大婚前夕教的,自己也在女儿出嫁时候教过,但谢沉壁叮嘱那一句显得太刻意了。
这还没有正式下聘,他就嫌弃上了?
倒也是,世家子从小就有通房,纵然谢沉壁有隐疾,可无法生育和无法孰伦是两回事。
邱掌事教习的很认真,见楚漱玉红着脸,低着头的模样,笑道:“二小姐,女儿家免不得这一遭,多学一学也能少遭一些罪。”
楚漱玉认为邱掌事并不知道谢沉壁有病的事,自己也并非因为这小册子难为情,只是想到谢沉壁,会觉得心慌,她了解江逾白,以为男人都一个样子,显然他们不一样。
闵太后十分和善,平日里也无需皇后和各宫嫔妃来请安,所以楚漱玉住在这边三天,每天都陪着闵太后诵经,闲下来就被邱掌事带去学一些房里的事。
“漱玉啊。”闵太后放下佛珠,出声。
楚漱玉起身过来,搀扶着闵太后,这些日子她难得清净,很愿意陪着闵太后礼佛。
闵太后拍了拍楚漱玉的手臂往外走:“婚期定下来就不好更改了,不过总住在宫里也不是法子,今儿回去楚家,明日宗人府过去下聘,让邱掌事留在你身边,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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