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砸在桌子上,振得茶盏都晃了晃。
楚漱玉抬眸,平静的看着江逾白:“江公子如此怒气冲冲的到我远离,于理不合吧?”
“你非要逼死你的长姐吗?”江逾白满脸怒容。
楚漱玉打量着江逾白,上一世两个人在一起近五十年,江逾白并没有如此失态过,倒是楚似月死讯传来时,他拉着自己在院子里喝了一夜的酒。
当时,楚漱玉只知道夫君有心事,如今却明白了,江逾白是为了楚似月伤心。
而他得偿所愿后,竟性情也变了吗?
“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去跟似月说清楚,我和你之间根本没什么!”江逾白说着就要来拉楚漱玉的手臂。
楚漱玉端起来茶盏,毫不客气的一盏茶都扬在江逾白的脸上了:“放肆!江逾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擅自闯入女子闺房,已非君子所为!”
“我乃誉王妃,婚期已近,你纠缠于我已是大不敬,竟还敢辱我名节?我与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还要巴巴的去跟楚似月解释?解释什么?”
楚漱玉脸色阴沉,眼神沉静的看着江逾白:“自作孽犹不自知!明明是试婚娘子的事,你的脸面是一点儿也不要了?”
江逾白如遭雷击的立在当场,茶叶和茶汤顺着脸往下掉,而他直勾勾的看着楚漱玉,嘴唇颤抖的厉害。
他怎么说?说什么?
说昨夜本不想碰那个试婚娘子,可梦里却梦到了楚漱玉,并且在梦里跟楚漱玉有了夫妻之事,他无处排解,便用了试婚娘子吗?
这样的话,就是死也不能说出口啊。
此时再看眼前的楚漱玉,他心里竟是别样的情绪,甚至在幻想若是娶她,是不是就不会闹腾出来这么多烦心事?
母亲就不会步步紧逼,也不用受楚似月这般的闹腾了?
“还在这里作甚?”楚漱玉看江逾白望着自己的眼神,几乎下意识的就知他在想什么。
一世夫妻,她曾经把江逾白当成天,所以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知道他要做什么,唯独自己太相信他是正人君子,从不曾把他和楚似月往一起想过。
江逾白后退两步:“楚漱玉,你为何不问问你的心,你是真心要嫁给誉王吗?”
“谢沉壁比你好千倍百倍!于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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