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走进来,淡淡的兰花香气若有似无,让他眸底黯了一瞬。
“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楚漱玉走过来亲自给谢沉壁斟茶。
谢沉壁被问的愣住了,转而摇头:“何罪之有?本想给你压压惊,看样子并不需要。”
“确实无需压惊。”楚漱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王爷何须当街动手呢,梁国质子故意做出放浪之举,无非是想要探一探王爷虚实,虽然不知为何会盯上王爷,但只是跟臣女说几句话而已,算不得大事。”
谢沉壁看着楚漱玉的侧脸,疑惑:“你不怕?”
“为何怕?在臣女眼里,质子和丧家之犬没有区别。”楚漱玉转过头看着谢沉壁:“王爷是金尊玉贵的人,即便要动手,也无需亲自露面。”
谢沉壁端起茶盏送到嘴边,浅浅的抿了一口:“本王确实鲁莽了。”
“臣女言出无状,王爷勿怪。”楚漱玉低下了头,小声说。
谢沉壁突然靠近,几乎是在楚漱玉的耳边说:“管教夫君,有何不妥?文湛性子鲁莽,以后要让漱玉多费心了。”
楚漱玉的脸瞬间犹如着了火一般火辣辣的,偏头躲开。
谢沉壁看着她耳朵都红了,清了清嗓子:“听闻那些贵女就差爬上殷少御的车,自荐枕席了。”
“只看到了皮囊,却不见皮囊下的蛇蝎心肠,世人眼盲心瞎。”楚漱玉说。
谢沉壁笑了:“漱玉呢?”
楚漱玉转过头看着谢沉壁,她也眼盲心瞎过,不过苍天垂怜,让自己看清楚了江逾白的心意罢了。
只是,如今面对谢沉壁,她不知道未来会什么样。
“王爷,臣女并无奢求,安安稳稳的活到寿终正寝就行。”楚漱玉真诚的看着谢沉壁:“所以,王爷无需担忧,臣女胆小怕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