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地面接应。
通讯结束,再无后续。
宋思源将这段录音播放给被叫醒的众人听,没人说话,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萧承瑞看向窗外,远处,驿站的轮廓在夜色中只是一片更深的黑暗。
在那片黑暗里,瘸腿人依然独坐,手按包裹,面向那扇寂静的门。
研究员辗转难眠,反复回想自己经手过的每一个数据。
主管或许正在最后一遍检查即将呈报的材料,斟酌着哪些风险该提,哪些该继续压下去。
而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十六时即将从东北方向飞来的人。
萧念薇躺在铺位上,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那只贴在门板上的手,手指张开,贴着粗糙的木板,停留了很久。
她在入睡前最后一瞬,想着明天如果一切顺利,她会坐在那只手的主人面前,听他开口说话。
他会说些什么?
她又该问些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她知道自己一定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