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随即又被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厌倦所取代。
最后,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那根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阴鸷的弧度。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周启年却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场拍板。
“就是他!”
“这股子劲儿,绝了!”
杨沁抓住机会,立刻安排团队放出通稿,将舆论从“为钱下海”引导向“挑战演技极限,一人千面”的高度。
眼看风波就要平息。
一位在圈内德高望重、以“德艺双馨”著称的老牌艺术家,在出席一个公开活动时,接受了记者采访。
他对着镜头,痛心疾首地表示:“现在的有些年轻演员,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要刚靠一部好作品得到观众认可,就急着去演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要对得起‘演员’这两个字。”
他没有指名道姓。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这话一出,刚刚有所好转的舆论,再次急转直下。
这一次,是来自权威的降维打击。
记者们疯了一样地堵在了话剧院的门口,想从林彦嘴里挖出点回应。
傍晚,排练结束。
林彦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和无数闪烁的镜头。
他刚被孟京折磨了八个小时,浑身是汗,头发凌乱,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林老师!请问您对宋明德老师的批评有什么看法?”
“您是否认为偶像剧的艺术价值低于正剧?”
无数尖锐的问题丝毫不顾及林彦的颜面。
林彦停下脚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着最近的一个镜头,只说了一句话。
“角色没有高低贵贱,只有演得好与不好。”
“请大家最好等到剧播出的那一天,再来审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