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硬。
严松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是他的私人编剧团队。
这位在圈内以“戏霸”闻名的老戏骨,穿着一身妥帖的中式对襟衫,精神矍铄。
他没坐,只是踱步到长桌主位,拿起那份被卫长风和林彦熬了无数个通宵才磨出来的剧本。
只翻了几页,就重重地摔在桌上。
“卫长风,这就是你十年磨出来的东西?”
“花团锦簇,辞藻华丽,就是不说人话。”他指着其中一页,“这场戏,户部侍郎发现自己被孟信摆了一道,暗中吃了亏。你写他俩打机锋,喝茶,说些云里雾里的话。这叫什么?这不叫戏!”
他拿起自己团队标注过的版本,甩了过去。
“要改!改成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着孟信的鼻子骂!这才有爆发力,这才有情绪冲突!”
卫长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最恨别人动他的剧本,一个字都不行。
更何况是这种颠覆性的、粗暴的修改。
“你懂什么叫克制吗!”卫长风的拳头攥紧,手背青筋暴起,就要起身理论。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彦站了起来。
他没看严松,只是平静地对在场的所有人说。
“严老师是前辈,他的表演经验比我们在场任何人都丰富。”
这话让严松的脸色稍缓,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但是,”林彦话锋一转,目光终于对上了严松,“剧本的内核,导演最清楚。谁对谁错,光靠嘴说没用。”
他看向严松,眼神清亮坦荡。
“我们打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