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先生让我带一句话。”
“他说,林彦这孩子,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全场哗然!
这是何等之高的评价!
男人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炸弹。
“所以,这戏,老头子我包场了。”
灯光,缓缓熄灭。
巨大的银幕,亮了起来。
凛冽的寒风,无尽的冰雪,瞬间将整个影厅的温度,都拉低了好几度。
观众们原本是冲着“顶流林彦”、“关老背书”这些噱头来的。
可随着剧情的推进,随着那个叫陈平的狙击手,在冰天雪地里,一次次地挣扎、战斗、失去……
他们彻底忘记了林彦。
他们的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个怕死,却又一次次为了战友,为了身后的祖国,把自己变成一座冰冷丰碑的普通士兵。
当剧情进行到水门桥之战。
当陈平拖着一条断腿,用一只被鲜血糊住的眼睛,在雪地里艰难爬行了整整五分钟,只为给那把老旧的步枪,装填上最后一颗子弹时。
整个影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台词。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骨头在雪地上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种生理性的剧痛,那种精神上超越生死的崇高,透过巨大的银幕,像一把烧红的铁烙,狠狠地烫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彦坐在台下。
看着银幕上那个癫狂、惨烈、却又无比坚定的自己。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冰冷地闪过。
【共情度100%】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预兆地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又回到了那个零下四十度的长白山。
电影结束。
片尾曲响起,灯光亮起。
全场没有一丝掌声,只有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抽泣。
许久。
一个坐在前排,头发花白,胸前挂着几枚军功章的老兵,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面向那张已经定格在黑白画面的、陈平的遗像,抬起手臂,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这个动作,像一个开关。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
经久不息。
主创互动环节,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与震撼中。
一个娱乐周刊的记者,却抛出了一个极其犀利的问题。
“林彦,我想请问。从《天下第一商》的儒商孟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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