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听说志在必得。”
云楼继续说道：“那块地的规划，是要建一个高端商业综合体。如果里面所有的公共区域、高端商铺，都指定使用‘梅花弄影’系列产品……会怎么样？”
沈清尘眼睛一亮：“那我们的品牌形象会大大提升！可是……王家怎么会同意？”
“他们不会同意，”云楼笑了，“但如果，那块地的竞标方不止王家一家呢？”
她放下笔。
“星河，调取城东地块的所有竞标企业资料。”
“正在调取……”电子音响起，“竞标企业共七家，实力最强的是王家旗下的‘华建地产’，其次是‘龙腾集团’、‘盛世地产’……等等，检测到异常数据。”
“什么异常？”
“龙腾集团的投标文件中，存在多处数据造假，”星河快速分析，“财务报表虚增利润30%，项目经验伪造，甚至……法人代表有不良信用记录未披露。如果这些被曝光，龙腾集团会失去竞标资格。”
云楼和沈清尘对视一眼。
“有意思，”云楼眯起眼睛，“王家为了确保中标，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我们要举报吗？”沈清尘问。
“不。举报太低级。我们要……交换。”
她走回电脑前，调出王家的企业架构图。
“王家的主业是建材，但最近三年，他们偷偷收购了几家小型科技公司，想转型做智能家居。可惜……技术储备不足，产品一直没做起来。”
“云楼的意思是……”
“我们把‘灵枢’系统的部分技术，授权给王家，”云楼说得很平静，“但有一个条件——城东地块如果王家中标，必须全部使用我们的产品。并且，王家要公开道歉，承诺不再找云氏的麻烦。”
沈清尘张大嘴：“这……王家会答应吗？”
云楼语气笃定，说道：“他们会，因为对他们来说，转型智能家居是战略方向。而‘灵枢’系统的技术，能让他们少走五年弯路。一块地，换一个未来，这笔账，他们会算。”
她顿了顿又说道：“当然，前提是……我们要让他们相信，不合作，他们连地都拿不到。”
窗外，夜色渐深。
仓库里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出来，在院子里投下温暖的光晕。
云楼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侧脸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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