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眼神温柔而悲伤。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也洒在那个玄铁牌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林砚在连溪村住了下来。
他每天都很安静,很少说话,也很少和村里的人交流。早上,他会沿着碧道散步,走到村口的老榕树下,静静地站一会儿,然后沿着河边的小路,走到村西头的老祠堂,在里面待上大半天。下午,他会去后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着发呆,直到夕阳西下,才慢慢回到民宿。
我每天都会去找他,有时候陪他去老祠堂,有时候陪他去后山。他虽然话不多,但也不会拒绝我的陪伴。我会给她讲村里的趣事,讲阿爹上山巡林时遇到的野物,讲吴伯做米面的手艺,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这天早上,我又去找林砚哥哥。他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出门。“林砚哥哥,你要去哪里呀?”我问道。
“去老祠堂。”他淡淡地说。
“我陪你一起去!”我连忙说。
林砚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我们沿着碧道,慢慢走到村西头的老祠堂。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灰尘又簌簌落下。祠堂里还是老样子,供桌上积满了灰尘,墙上的画像依旧模糊,角落里的杂物和农具也还在。
林砚走到供桌前,放下背包,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玄铁牌。他把玄铁牌放在供桌上,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玲晓,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你。”他轻声呢喃着,“你喜欢这里吗?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阳光透过祠堂破旧的窗户,洒在供桌上,洒在玄铁牌上,也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种坚定的执着。
“林砚哥哥,你为什么要把玲晓姐姐的魂牌放在这里呀?”我忍不住问道,“后山的竹林里也很安静,而且风景更好。”
林砚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供桌上的玄铁牌,缓缓说道:“她喜欢安静,也喜欢古老的地方。这里是老祠堂,承载着连溪村的历史和记忆,很安静,也很庄重,适合她。”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以后,我们经常来这里看玲晓姐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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