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囚服,依旧挺直了脊背,眼神平静而坚定。当刀光落下的那一刻,林砚浑身一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轰然倒地,泪水决堤而出,嘴里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玲晓,玲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刑场的,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走到他们曾经一起漫步的雨巷,走到他们曾经一起赏梅的庭院,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手中的魂牌,依旧冰凉,可他却紧紧攥着,仿佛那是他与她之间唯一的牵绊。从那以后,他便将魂牌贴身存放,藏在衣襟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让它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也让自己感受着她的“陪伴”。
吕家的冤案,后来被平反,陷害吕家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这一切,都来得太晚了。吕家满门冤屈得雪,可那些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他的玲晓,再也回不来了。林砚没有去京城赶考,也没有留在苏州城,他带着吕玲晓的魂牌,开始了四处漂泊的生活,就像他们初见时,他那样,只是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块温润的魂牌,多了一份蚀骨的思念。
这三年来,他走过江南的烟雨,走过塞北的风沙,走过繁华的都市,走过寂静的乡村,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拿出魂牌,轻轻抚摸着,跟她说说话,说说他看到的风景,说说他心中的思念。他会在月下,为她吟诵当年写给她的诗;会在梅花开时,为她折一枝梅花,放在魂牌旁;会在雨天,撑着那把当年她送他的油纸伞,仿佛她还在他身边,陪他一起听雨。
有人问他,为何这般执着,为何不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林砚只是浅浅一笑,指尖摩挲着心口的魂牌,轻声说:“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她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即便阴阳相隔,我也想带着她的魂牌,陪着她,走完往后的每一段路。”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里面藏着深深的思念,也藏着一份无法言说的痛楚。
此刻,窗外的雨还在下,林砚睁开眼,眼中泛起淡淡的泪光。他缓缓伸出手,从衣襟内侧取出那块魂牌,放在掌心,轻轻抚摸着。玉牌温润如玉,泛着淡淡的莹光,背面的“晓”字,清晰可见,仿佛是她亲手刻下的一般。他低头,将魂牌贴在唇边,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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