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这件肚兜怎么会在她身上?
不可能!
不可能!
这一定是幻觉!
见钱秋云一脸见鬼了的表情,冬宝默默把小手手揣进袖子里,身藏功与名。
围观的人没想到肚兜在钱秋云自己身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掉了出来,纷纷把目光投向钱秋云,带着探究。
搞半天,这个钱秋云该不会是在自导自演吧!
秦月香捡起地上的肚兜塞进钱秋云手中,“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为什么要栽赃陷害我丈夫?”
“清白可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这不是辱没我自己的名声,让我以后再也没法子做人了吗?”钱秋云还想狡辩。
这时,秦老太站了出来,“你说你被我女婿破了身,既如此,不如让我们几个老妇帮你验验身吧!”
说罢,秦老太瞥了钱秋云的娘一眼,“钱大姐也和我们一道去吧!”
“验就验,你们今天必须得对我闺女负责!”
钱秋云的娘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曲折,立马就附和秦老太的主意。
钱秋云慌了神,她拽着自己娘的袖子,“娘,我不要……”
“怕什么,都是女人!你放心,今天的事娘一定给你做主!”
钱秋云还想挣扎,但已经被秦老太找来的几个老妇人拖进了林子中。
没一会,秦老太就领着其他几个妇人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钱秋云。
她被她娘拎着,整个人十分痛苦,脸色很差。
秦老太笑呵呵地看着钱秋云的娘,“秋云娘,你家闺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以后肯定能说个好人家!”
她家闺女进货今天这么一闹,声名狼藉,怎么可能还能找个好人家?
除非换个地方生存。
可他们这些流民除了岭南无处可去。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钱秋云的娘咬牙切齿地望着钱秋云,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过秦月香时,钱秋云的娘脚步不敢停下。
秦月香淡声道:“有廉耻之心才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你投怀送抱反被拒,于是编造谎言诬陷他人,打不成我弟弟的主意便打我丈夫的主意,为了蝇头小利而折腰,真是毫无羞耻之心!”
钱秋云脸色惨白,还想辩解什么,但是没有人肯听她说话。
那些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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