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仁?我不认识。”
江枫压低声音,把两人的过节细细说了一遍,还不忘添油加醋。
姓张的书生听完讥笑一声,“那个秦子仁怎么可能吃得起鱼?他连紫云书院的束脩费都交不起,在童生班当个半瓢水先生,天天来我们甲字班蹭课,程老也不管他,烦死人了!”
“你是说,他是紫云书院的先生?他都能当先生了?”江枫惊道。
姓王的书生冷哼道:“他不过是个秀才,程老看他可怜,才让他来书院。”
“都是秀才,凭啥他能在书院当教书先生?还不用交束脩费!”
因为离得近,这几人的窃窃私语尽数落入秦子仁的耳中。
但他仍面不改色地低头吃菜,置若罔闻。
秦月香听不下去站起身想为自己的弟弟争辩,但是却被秦子仁按了回去,“阿姐,都是紫云书院的学生,不碍事。”
“你在书院,是不是经常有人欺负你啊?”秦月香看着秦子仁满眼心疼。
秦子仁摇头笑了笑,“欺负谈不上,阿姐多虑了。”
只不过是几句冷嘲热讽,他从未放在心上。
读书人,本就该心志坚韧。
如果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读不下自己的书,那也太不划算了。
吃过饭后秦子仁去二楼客房看书。
冬宝带着秦月香和赵大运三个人在集市里闲逛。
上一次来嘉南城,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嘉南城的风貌就回去了,如今在走在集市中,才有空慢慢欣赏嘉南城与白云县的不同之处。
这里的集市更繁华,店铺也更宽敞大气,店铺里卖的东西品类也更加的多种多样。
冬宝感觉自己一双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她看见一家店铺,招牌上写着文房四宝几个字,拽着秦月香的手跑了进去。
“娘,我们给舅舅买个礼物吧!”
三人一进店铺,掌柜的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几位看点啥?我们这兔毫马毫狼毫,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应有尽有。”
“我想给我舅舅买一套笔墨纸砚。”
冬宝盯着那一排展台,看了一圈然后指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问道:“这个多少钱?”
“小姑娘好眼力,这是原石歙砚,石质优良,色泽干净、莹润细腻,可以说毫无杂质,用之涩不流笔、滑不拒墨。而且这块砚还专门请了大师亲凿一副松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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