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心里有气不肯再把房子租给他们了。
所以他们不得不赶来店里收拾东西。
李四松看着自己那些做糕点的工具,神色落寞,他在这里卖了这么久的糕点,虽然生意不好但也勉强能糊口,所以要走还真有些舍不得。
李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道:“你有个男人样子吗?这么多人骂你婆娘,连个小丫头片子都在欺负你婆娘,你也不知道站出来护着我?”
李四松懒得和李氏争吵,低着头收拾店铺里的东西。
但李氏不依不饶地站起身走到李四松跟前:“我给你说话你听不见吗?长了两个耳朵装什么聋子?”
李四松没理李氏,沉默地把自己吃饭的家伙装进麻袋里。
但他越不搭理李氏,李氏怒气越是更甚:“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嫁了你这样的男人?不仅没本事还护不住自己婆娘!嫁给你真是后悔一辈子!”
“既然你后悔了,我们就和离吧!”
李四松再也忍不下去,丢掉手里的麻袋看向李氏。
听见这两个字,李氏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半晌后她厉声吼道:“你要与我和离?”
和离?
茶饮店与糕点铺子仅有一墙之隔,所以李氏和李四松的争吵一字不落地落入冬宝柳七七秦子信三人耳中。
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隔壁。
冬宝握着捣药棍,用力地将石碗里面的小青桔碾碎。
外婆说,李叔摊上李氏这样的媳妇日子只会过的越来越混账。
也许只有离开李氏,李叔才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李氏和李四松最后争吵的结果如何,冬宝并不知道。
她只看见了第二天被搬空的糕点铺子。
房东来店里一趟,问她要不要把隔壁租下来,茶饮店生意这么好是该扩宽铺面了。
但冬宝还没考虑好。
一是因为扩大茶饮店需要更多的本钱和精力。
二是因为这段时间家里忙着秋收,她们几个人白天忙完茶饮店的事,晚上回到家还要帮忙打稻谷。
割回来的稻谷,要一把一把的捧在手里,一头握着稻杆,把另一头的稻穗往凳子上抽,这样才能把稻子里的穗壳甩下来。
虽然这样给稻子脱粒很慢,但在生产力和劳动工具落后的时代,这是主要手段。
冬宝累的两条小胳膊发软,才脱下来没几斤稻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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