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赵小秋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娘在合计什么。
于是王狗娃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向赵大运,“大舅,我好饿,好渴,头好晕,好难受啊……”
赵大运分了点眼角的余光给王狗娃。
只见这孩子厚厚的嘴唇干的起了一层白皮,脸颊被晒得又黑又红,跟烤的干瘪的红薯皮有的一拼,应该是渴极了。
赵大运正想着,下一秒,王狗娃就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是他还没站稳忽然身形一晃直挺挺地往地上载。
“舅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