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玉章的下落,索性扬起刀,“既然你如此嘴硬,那便让我撬开你的嘴!”
捕快身上配的铁刀足有十斤重,再加上刀鞘加上捕快的力气,还没打两下就把王狗娃打的屁股开花,鲜血四溅。
司马玉霖最恨偷鸡摸狗之辈,所以看见王狗娃哀嚎的模样心中并无半点同情,他扬扬手。
“拖到后面去打,莫要污了这院子里的地板。”
两个捕快得令,立马将王狗娃拖到院子外面杖打。
王狗娃一边哀嚎一边求饶。
司马玉霖坐在上席,看着冬宝道:“这种鸡鸣狗盗之人,你们怎么能招他来当伙计。”
秦子信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人,此人是我家冬宝姑家表哥,冬宝姑姑曾害死亲母和我姐姐一家断了亲。虽已断亲,但冬宝心善,见他实在可怜便为他求了一份差事,没曾想竟招来了祸患。”
“你这孩子……”司马玉霖招手让冬宝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善心可贵,不可泛滥,要把你的善良用在值得用的人身上,懂吗?”
冬宝听罢正想点头,司马玉霖忽又拍了拍她的脑袋,“我给你说这么高深莫测的话作甚,你才这么大一丁点,也听不懂。”
冬宝很想说她不小了,她也听得懂。
但捕快把王狗娃拖了回来,打断了她的话。
“启禀大人,这小贼招了!”
“我的玉章在何处?”司马玉霖忙问。
王狗娃被捕快扔在地上,宛如一只濒死的野狗,气若游丝。
他从小到大都没挨过什么打,上次在嘉南城五个板子他都扛不住,如今扛了二十多下,他被打得下半身都没了知觉,再也抗不下去了。
“在……在门口那盆招财树下!”
听见这话,捕快立马停下对王狗娃的毒打。
王狗娃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早知道他就提前把玉佩的下落说出来,也能少挨一顿板子。
捕快从招财树的花盆里翻出那块上好的汉白玉。
见自己的招财树又被掘了一次根,冬宝心疼得无法呼吸。
罢了罢了。
除掉了王狗娃,这盆招财树也算死得其所了。
司马玉霖接过玉章,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玉章上的泥土,但是麒麟雕刻纹路众多,光是用手帕擦是擦不干净这块玉的,只能带回去让专门的工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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