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结果把这个宝贝儿子养的懒死了,再多的家底也不够好吃懒做的人败,老两口死后啥都没了。”
朱氏说到这里,见冬宝对她说的话不怎么感兴趣,连忙扯回话题。
“我又扯远了,衙门里仵作来看,说是这王富贵已经死了七日,正是他来咱们村子的当天死的。那天早上还是一个大活人,结果才和我们分开没多久就死翘翘了,也不知道他是被谁弄死的。”
“衙门里的人把咱们村子里的人盘查了个遍,最后把村长和肖麻子带走了,现在都还没回来……可我瞧着不是肖麻子杀的,可若是赵小秋,她一个女人如何打的赢一个男人?”
“谁说女的打不赢男的?”冬宝托着小脸认认真真地分析,“三牛就打不赢我。”
“谁说我,我……”
三牛从朱大虎怀里跑下来跑到冬宝跟前,对上冬宝那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垂下头,倒有些缴械投降俯首陈臣的意味。
“我当然打不赢你。”
“因为我绝对不会打你的,哪怕是做一辈子的输家。”
冬宝:“……”
她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怎么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比花椒藤椒还麻人!
这时,秦老太端着盆从灶房里走出来,“开饭喽!香喷喷的大盘鸡拌面哦!外婆还专门擀了冬宝最爱吃的皮带子面!”
一听见这话,冬宝立马从小板凳上跳起来撒丫子奔向秦老太。
瓜哪有肉肉香啊!
赵里正是第二天回到金沙村的,肖麻子则是蹲了三天监狱,经过几轮严刑拷打才被放出来。
回到村子里后,肖麻子直接闭门不出。受了这无妄之灾,他实在没心情出门。
不过,他还能从县衙出来,也算洗刷了自己杀人的嫌疑。
现在杀王富贵最有嫌疑的便是赵小秋,可赵小秋却不知所踪。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天夜里,肖麻子从外面挑了两桶井水回来,摸着黑把水倒进缸里,然后烧了一盆洗脚水。
他端着装满水的盆,用脚尖踢开卧房的门走进去。
刚进去,门后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
“哐当——”
肖麻子惊得手中的盆掉在地上,水撒了一地。
他紧张道:“谁?”
“是我,小秋。”赵小秋贴着肖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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