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大拳头了。
“冬宝不晕了!”
晕还是晕的,但是她有泡了麻醉药的绣花针,大不了多给自己来几针,睡上三天三夜就到了漳州。
只要是冬宝决心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所以秦月香便也没有继续劝阻。
除了冬宝之外,她又带上了秦子义。
因为她和冬宝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加上秦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出远门必须得带上了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以防万一。
这一去,来回便是半个月,秦子忠和秦子孝要忙活春种,田地里的事情耽误不得,赵大运要盯着新店装修的事情走不开,所以秦月香和冬宝一致决定带上秦子义。
听说自己也可以去漳州,秦子义别提多高兴了。
“阿姐,冬宝,你们去嘉南城带上过大哥二哥三哥六弟,就是没带过我,这次终于想起我来了!太好了!我也可以出去玩了!”
“谁是让你出去玩的?”秦老太给了秦子义轻轻一棒槌,叮嘱道:“让你去漳州,是让你保护你大姐和冬宝的!”
秦子义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娘!大姐三哥和冬宝的安危全都包在我身上!”
冬宝微微挑眉,明明是全家人的安危全都包在她身上好不好?
她才是全家战斗力最强的崽!
临行前,冬宝出资买了一辆马车,驴车虽好,但经常出远门还是少不了马车。
冬宝挑了一辆外表看起来很是简朴的马车,内里又专门买了金丝软枕和软垫装饰,无论是坐着躺着都很舒服。
出发的这一日,赵大运依依不舍地将秦月香送上马车,千叮咛万嘱咐,“娘子,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
冬宝趴在马车的窗户上,这句话她已经听了八百遍,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好想把自己的老爹打包扔进空间里,只可惜空间不能收活物。
秦月香一脸好笑又无奈,“知道了,赶紧回去吧!别让人家看见了,多丢人啊!”
“我舍不得我媳妇有啥丢人的?”赵大运拽着秦月香的手舍不得放开。
此去漳州,一走便是半月,这四年他还从未和秦月香分开这么久,所以他有些不适应。
眼见着出发的时辰要被耽误,冬宝用力地咳了两声。
赵大运这才扭头看向冬宝。
冬宝眨了眨眼睛,该跟她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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