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这小女娃想拜师,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收下你。”
“白老先生大可不必如此勉强。”
秦月香抱起冬宝,看着白老子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人贩子,充满防备。
忽悠一个不就行了?还想忽悠她家宝贝疙瘩?
“我家冬宝绝不上山!”
说罢,秦月香贴着冬宝的耳朵低声劝道:“冬宝,山上可没有外婆做的大盘鸡拌面,也没有阿娘做的叉烧肉!”
听见这话,冬宝想去不归山学艺的心立马破灭。
没有好吃的怎么能行?
再说,她对怎么做这把弩兴趣不大,她只是很想拥有这把弩。
冬宝指了指白老子手心里的迷你弩弓,小声道:“阿娘,冬宝喜欢这个!”
秦子义道:“等舅舅学成,你想要几个舅舅给你做几个。”
等舅舅学成那都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她现在就好想玩一玩这把小木弩。
冬宝心里充满遗憾,但她并没有闹。
她乖乖点头,跟秦子义拉钩:“舅舅不许食言。”
此时早已入夜,秦子义一问才知白老子此番出山不过去了几座城池就把身上的盘缠给花光,如今没有吃的也没有住的地方。
这么穷的师傅,真的能养活一百多个徒弟吗?
秦子义在心里吐槽。
还好他今天卖木雕赚的有钱,便给白老子开了一间上等厢房,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冬宝也把自己的私房钱拿了出来,让客栈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全都端上来,送进白老子的房间。
酒足饭饱之后,所有人回房休息。
秦月香给冬宝洗了个澡,母女俩熄灯睡觉。
半个时辰后,冬宝听见耳边平稳的呼吸声,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他偷偷溜去白老子的房间。
厢房内,云锦软塌上躺着一个四仰八叉的老头,鼾声如雷,显然睡得很沉。
冬宝缩着脖子勾着头像只花栗鼠,迈着小碎步,无声无息地走到白老子的床边,伸手往被子里一探。
她可以凭空取物,但凭空取物的前提是必须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哪个位置,才能收入空间。
但她吃饭的时候研究许久,都没研究出来白老子到底把那个小木匣子藏在何处。
冬宝伸出小手摸到了白老子的臭袜子,她深吸一口气憋住气,在袜子里翻了翻,果然翻出两样小东西。
冬宝将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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