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思量,“那些考官我也是第一次见,并未有过任何矛盾,应当不是他们害我。”
“那是谁?”冬宝紧紧地攥着拳头,气得头上的羊角辫都翘了起来,“到底是谁敢害我舅舅!”
敢害她舅舅,等着尝尝她杀猪刀的威力吧!
不只杀猪刀,还有她的新玩具,老白送她的小木弩。
秦子仁低头思量,不知怎地忽然想到江枫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这三日,他每天都会从他面前路过去一旁的茅厕,还故意弄出不小的动静。
难道是他?
秦月香终究是没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的弟弟这三日蹲在茅厕旁边吹着风淋着雨还要应对考试,她的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
秦子仁轻声安慰:“朝堂之上从来不乏奸佞小人,青云之路并非康庄大道,我要走的这条路也从来不是平坦之路。阿姐不必为我难过,这些都是我该经历的,将来还有更难的事情等着我。”
“你三岁识字,七岁入学,苦读十二载,为的就是金榜题名,可你这回被分到厕号,那些肮脏物肯定会影响你正常发挥……”
一想到自己弟弟自幼用功苦读多年,结果因为这影响了自己的科考路,秦月香就替他委屈难过。
见秦月香担心的是这,秦子仁轻笑出声:“我若只是因为恶臭污粪、风吹雨淋,就影响自己发挥,那我这心智也太不坚定,十二载寒窗苦读不是白读的?”
这几日他虽然食不下咽,没吃没喝,但该考的试他还在好好考,并没有被影响到。
秦月香抬起头见秦子仁对着自己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顿时止住了泪,“真的?”
秦子仁点点头,“况且还有冬宝送我的荆芥,每当恶臭难忍时,我便掐几片荆芥放在鼻子下,顿时神清气爽,便能安心答题。”
说罢,秦子仁伸手摸了摸冬宝的头,“多亏了冬宝送给舅舅的荆芥,若舅舅此次能考中,冬宝就是大功臣!”
“大功臣!”
被夸奖的冬宝整个人都雀跃起来。
她是大功臣!
“好了,你喝完药好好休息,如今考试已经结束,你就别多想其他的,这几日你什么东西都没吃,阿姐去给你做点清淡的吃食。”
秦月香说罢,就嘱咐秦子仁再睡一会,领着冬宝出去了。
秦子仁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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