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礼一脸正色,道:“割地,赔钱,和亲,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根本不是终止战争的办法,只会养足北金的野心,北地十一城已经被北金掠夺殆尽,所以他们现在想要新的城池、新的女人和奴隶!”
说罢,秦子礼从袖中取出卷轴交给秦子忠。
“这是北金目前的军事布防图,你们务必将它交到南岳皇帝的手中。”
秦子忠接过卷轴,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
“家中一切都好,阿爹阿娘有我们照顾,你只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秦子礼闻言,最后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决绝地踏上马车。
眼见着马车要走,秦老太忽然想起什么,急忙从怀中掏出被油纸包裹着的东西,喊道:“鸡……鸡蛋饼!你爱吃的鸡蛋饼,娘撒了葱花。”
秦子礼猛地拉停马车,接过秦老太手中的鸡蛋饼,眼眶微微湿润。
这张鸡蛋饼,他盼了整整八年。
闻到这股熟悉的油香味,他多想跳下马车,跟着自己的娘和大哥一起回家,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为了千千万万的南岳子民有家可归,他必须留在这里,阻挠北金的扩张大业。
秦子礼忍下眼底的泪意,便秦老太笑道:“娘,我长大了,现在不爱吃葱花了,下回你给我摊一张没有葱花的鸡蛋饼好不好?”
“好!娘记下!”
秦老太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马车渐渐远去,义无反顾地奔向充满危险的前路,心里五味杂陈,她不想让秦子礼去,可她又知道为了南岳她不能阻难,她也阻难不了。
母子分割,再相见难如登天。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生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自己这个儿子,不知道她答应的下回,还能不能有下回。
留给秦老太难过的时间并不多,她长吁一口,压下心底的痛苦,把秦子忠手中的卷轴交给冬宝藏好,然后把树林里的老马牵出来。
“我们现在就出发!”
因为身负重托,所以这一路马车跑得飞快,原本一个月的路程,冬宝他们只用了半个月。
跑的老马看见他们三个人的脸就要甩蹄子。
赶到关城的这一日,冬宝将老马放生,找了处偏僻的草原让他养老。
三人顺利出城。
就在她们出城的后一刻,有骑着快马的将士疾驰而来,拿着军令大喊:“赤阳大将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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