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连三炷香的功夫都没有,就认了个奶奶回来,奶奶叫的这么甜,爷爷我照顾你这么多年,你咋没这么甜的叫爷爷?”
秦玉竹听见这话,立马大声喊:“爷爷!爷爷!爷爷!”
“爷爷是我的爷爷!爷爷!爷爷!”
江虎生怕自己爷爷被抢走,也开始大声嚷嚷。
两个男孩子莫名的好胜心被激起,一声盖过一声,吵的人耳朵疼。一时间,医馆门外三丈远都能听见他们俩的呼喊声。
江大夫觉得医馆的房顶都快被掀翻,忙道:“别叫了别叫了!再叫一人一爷巴!”
秦玉竹和江虎这才打住。
顿了下,秦玉竹又跟江大夫解释道:“冬宝是我姐姐,我喜欢冬宝姐姐,冬宝姐姐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
江大夫哦了一声,把秦玉竹给打发走,然后给秦老太号脉。
江大夫凝眉道:“你这几日是不是在四处奔波?”
秦老太没想到大夫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脉,就猜出来她的病因,不由感慨这位大夫真是医术高超。
江大夫给秦老太开了个方子,亲自配好药交给秦子忠:“一日三副,连喝七日,这七日内切记不可奔波、劳累、熬夜。”
秦子忠答应着接过药,结账付钱。
见他们要走,秦玉竹依依不舍道:“叔叔,你们什么时候还来啊?”
秦子忠失笑:“咳咳——医馆可不兴有回头客啊!”
“什么是回头客?”
“就是刚出门又回来的。”
秦子忠解释完,拍了拍秦玉竹的脑袋便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后脚柳七七就回了医馆。
她拎起茶壶,如牛饮水般喝了三大杯水才缓过来气。
“这是怎么了?渴成这样。难不成是用嘴看的病?”江老大夫揶揄道。
“师父,你就别提了。”柳七七放下杯子,大大咧咧地敞开腿坐在凳子上,这些年伪装男人早已习惯这种动作。
“我去王员外家给他家千金看病,但是我左看右看,这位千金小姐都没病,她脉象平滑,稳而有力,明显是吃的好睡得好哪哪都好,你说她这是得的什么病?”
“什么病?什么病?”
江老大夫还没问出口,江虎就一脸八卦地凑到柳七七面前,秦玉竹也跟喜欢听自己“爹爹”讲故事,一骨碌爬进柳七七怀里。
柳七七道:“王小姐得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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